陆天天没回话,转而看向醉晕的白依楼。她脱了大衣,替她披上。
邓德龄彷佛看懂陆天天的心思,说:「我试探过了。依楼她不排斥同X恋,只是没有调整过说话习惯而已,你别想太多。」
「果然什麽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邓德龄朝她一笑,而後叹了一口气,说:「总觉得这个社会还不是很友善,就算我们修过婚姻法,还是有许多人无法接受,甚至把这个群T妖魔化;又或者像依楼这样,以为跟上思想了,可是她想不到自己那些话藏着偏见。」
陆天天浅笑道:「谢谢。」
「没什麽好谢的,你说谢谢,反倒是你见外了;你在意识里把自己放在一个低下的群T,觉得获得一点尊重就要感激,可是不论是谁本来就应该获得人的尊重。我讨厌这个社会这麽多刺,所以我不特别为你,我为我自己。而且,我是还没遇到,但谁说的准我喜欢的是男是nV。」
陆天天有趣笑道:「真弦总说我的灵魂b实际年龄老了十岁,我看你大概老了三十。」
「哀,可怜我这老妇人还没尝过恋Ai的滋味,新年愿望就许个脱单吧。」
「怎麽连你也──你被白依楼附身啊?」
「哪不能?天天看室友花痴傻笑的,人都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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