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德龄想,陆天天自己没发现,但她看得很明白。自从陆天天和那个人在一起之後,她的眉目变了,她以前是冷冽的,像冬天,总让人退避三舍;现在是温和含笑,像春天,蜜蜂都想来沾蜜。

        两个人都不喜Ai吵闹的活动,就在一旁安静聊天。而邓德龄是真压不住好奇心,见陆天天也不避讳谈,便问了一堆令人脸红心跳的事情。

        白依楼睡了一会,JiNg神蹦达,拉着邓德龄就往派对中心去闹疼;陆天天守着位置;许执信则偶尔过来戳个两口食物。

        临近零点,陆天天凝神盯着屏幕,终於盼来她思思念念的人。

        只见从舞台底下缓缓升起一抹人影。那人一身白sE挂脖长礼服,露出两端锁骨,两条藕臂举得高高,一手支着提琴,一手拿弓。灯光聚集在她身上,而她微微偏头,忽然右手一扯,声音跟着她的动作响起。

        麦真弦神情冷冽,圣洁如一朵开在梵谛冈的云裳仙子;然而陆天天知道,那是她给外界的形象,她的真弦其实是一株躲在高崖的含羞草,一碰就羞一碰就娇。陆天天心思越走越偏,她想喂麦真弦吞下伊甸园禁果,她想拉她yuNyU,她想往那同雪般的纯洁肌肤戳上恶魔印记。

        她想,弄她。

        陆天天忙饮下一杯调酒,打住满脑的hsE想法。再歪下去,她恐怕得跳泳池灭火。

        接近尾声,各个舞台停止演出,主持人偕来宾问候,准备倒数。邓德龄和白依楼跑回来;陆天天迎合气氛站起身,但她仍戴着耳机,偷偷瞥着手机。主持人问候了麦真弦,她的声音略微沙哑,声称自己感冒,顺里成章地把麦克风交给需要曝光的程少骏。

        时间剩下一分钟,周边响起整齐划一的倒数:「六十、五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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