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老是找麦雅麻烦。我倒喜欢院子热热闹闹的,好像我们现在这样。」芙拉达夹了些芦笋到欧文盘中,以一种温柔的方式提醒欧文用餐。「话说回来,刚刚你和麦雅在花房里聊什麽呢?」芙拉达又给自己添了一些沙拉,转头看欧文。
「栀子花。」欧文想也没想地回,终於吃下叉子上的鱼r0U:「我房里的栀子花有些毛病,我不太会照顾它,麦雅帮了我大忙。」他完全没料到芙拉达会突然提起花房的事,他更没料到他直觉的反应是说谎。事实上他房里的盆栽活得非常健壮。
有一瞬间芙拉达像被这句话戳进心里,灵活的眼神片刻发愣,随即笑了起来,「你这句话说得好像一个人……家里就只有麦雅懂得照顾花,每次花Si掉了,麦雅就是有耐心再重头开始。我只懂得摘花,当然啦,得经过麦雅同意。」
「并不是每次都会经过麦雅同意。」碧娜带点调侃的口吻,捻起桌上的石榴。
「只有那一次,麦雅也没生气,而且所有人都说我别栀子花好看。」芙拉达叉起碗中的苹果和羽衣甘蓝叶,狡黠地笑起来:「况且我只摘了一朵,你可是摘了整房的栀子花!我那时觉得你怎麽敢这样恶作剧?好像你放火烧了房子一样可怕──满地都是栀子花,你那次真的把妈妈惹毛啦!」
芙拉达的双眼漾着温柔光彩,她的口吻慢了下来,回味无穷地说:「满地的白花,像夏天的婚礼一样……」
「是丧礼。我不知道她会那麽生气。」碧娜淡淡地道,y生生结束这个话题。她突然转头问麦雅:「你听过夜莺与红玫瑰的故事吗?」
麦雅笨拙地挪了一下身T,眼神飘忽不定、畏惧的样子和在花房时里一模一样,好像碧娜真的握有什麽把柄,令她如坐针毡。芙拉达的抢话拯救了被盯得浑身不自在的麦雅。
「等等,我似乎记得……我可以感觉到那是一个Ai的故事,闻都闻得到……。」
「你说这是Ai的故事?一只愚蠢的鸟,和花园里那些笨鸟差不多一个样,自以为是救世主g涉别人的事,根本没人要牠帮忙,结果下场呢?为了一朵烂玫瑰,牠Si了。」碧娜说得一副理当如此的样子,他伸出舌头将沾满暗红汁Ye的菜叶卷入嘴里,汁Ye滑过下巴、脖子,最後浸沾衣领。
「别再玩食物了。别忘了你身上的衣服是我的,那些汁Ye很难洗!」芙拉达把餐巾纸递给碧娜,「我记得故事才不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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