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时候对童话故事感兴趣了?」欧文毫不掩饰语气中的质疑,他不知道碧娜为什麽突然提起这个故事,但他确定这个故事和那些令芙拉达抱怨连连「玩食物」的举动并不是心血来cHa0。
「後院的大树来了一只我从来没看过的鸟,牠不是我们这里任何种类的鸟,Si皮赖脸就在这里住下了。牠的样子让我想到夜莺。」
这里没有夜莺。欧文瞧见麦雅挑起眉、满脸困惑的样子,更加确定碧娜话中有话。那麽多童话故事,偏偏挑了王尔德笔下的夜莺,那只居住在栎树上筑巢啼叫,歌颂着Ai情却不被人类理解而枉送X命的小鸟。
「你省略了很多情节。」欧文不理睬碧娜,他转过头对芙拉达娓娓道来:「有个年轻人Ai上了一个nV孩,为了讨她欢心他四处奔波寻找冬天里开花的红玫瑰,只为了能和她跳一支舞。他的真情打动了夜莺,因此夜莺决定帮他一把,即使要付出生命作为代价。牠把x膛刺入荆棘,用牠的血灌溉玫瑰,用歌声唤醒花bA0,直到红玫瑰绽放,夜莺才──」
芙拉达阻止欧文继续说下去,闷闷不乐地说:「我想起结局了,这是悲伤的故事……」
「结果心上人早就收下别人的珠宝,红玫瑰最後像垃圾一样被马车辗过去。这就是结局,面对现实吧,Ai啊、善良啊,都一文不值。」碧娜冷冷地结束故事。
「不,现实践踏了红玫瑰,但践踏不了Ai本身。」整顿晚餐直到此刻,欧文终於像昨天下午约会时那样专注、热切地对芙拉达说话:「好像我们现在看不见太yAn,但它确实存在,离得太远会冷、靠得太近会Si,无论我们写下怎麽样的结局,都不能减损太yAn半分的价值,它不需要人类,但人类需要它。再说了,谁来评断结局?我说结局是留给地球上的人,有人以Si亡断定成功或失败,但在不朽里只有Ai的悲喜,没有结局。」
「你以为你是狗血剧里的男主角吗?」碧娜以一种所有人都听得到的音量嘀咕,淡漠的脸庞终於流露出不耐的情绪。
「有何不可?为了这顿晚餐,即使下一秒我就Si了,也心满意足。」
「胡说八道,别再谈Si亡了。」芙拉达看似埋怨地噘起嘴,却藏不住满脸的甜蜜,「你们转移了我刚刚的话题。说到哪了?啊,圣诞节。我尽量避开千篇一律的老套游戏,要满足艾莉丝那群家伙可不是件简单的事,而且他们已经抱怨我整个假期像人间蒸发一样,这不能怪我,我得上课嘛!总之在他们威胁要和我绝交以前,我非得让他们满意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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