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雪不愿再过没有儿子的日子,如惊弓之鸟,哀求:“我和你们一起去,陆先生,求求你……”
陆正衍没有拒接那双哀伤忧虑的眼睛,她不确定地搂着李文高的肩膀往前走,他跟在她身后,想的是,他的情人最近b罗晚玉养的鸟雀还容易受惊。
李舒雪迈出城堡的边界,额头下巴,肩膀脖颈,小腿脚踝,全身泛起奇怪的痒意,被关久了,外面的空气好像b里面灼热,来自陌生司机的眼神从后视镜传过来,令她在后座蜷着身子,紧紧搂着李文高。
“妈妈……”
李文高拍拍自己的肩膀,母亲温柔的手第一次捏疼他了。
她慌乱地松开手臂,将下巴转向肩膀,恰好对上陆正衍的眼睛,她像被那视线拽住了头,挣扎不得,她微微张嘴:“怎么了?”
陆正衍轻盈地摆头,似乎看不出她的紧张和焦虑。
李舒雪的症状在进入医院接触更多的人以后迅速加重,她抬不起头,抬不起手臂,连脚后跟也没有力气。陆正衍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楼梯间盘问,她扯着身上昂贵的裙子,跺着昂贵的鞋子,仿佛这些东西长满了虱虫,她说:“我好想报警。”
“抓我吗。”
她点头,生活在情人的身份中,她时时刻刻心焦害怕,在儿子和外人面前这种感觉愈演愈烈,她是凸透镜下面的枯枝野草,被自由的太yAn光一照,就要灰飞烟灭。
“陆正衍,我不该穿这些东西出来见人……都不是我应得的,我挣不来这么多钱……我只是保姆、清洁工,我不g违法的事,我不想当情人……”
“冷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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