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摁住她发抖的肩,试图安抚,却从她的眼神中捕捉到难以诉说的痛苦。痛苦像恶X传染病,他的心骤缩,“就这么顾及身份。”

        “你又不会疼,陆正衍,你又不知道疼的……”

        她捂住x口,捶打几下,犯心脏病的人是李文高,心病难医的人也有她。以前她也难过,有保姆这一层身份挡着,有自己的衣服维持着尊严,有陆正衍的温柔欺骗麻痹着,现在她什么也没有了,赤身lu0T走出丛林,路上的人都能看破她的心脏。

        陆正衍给不出解决办法,或者他知道,却始终不肯给她,靠在墙上慢慢等她稍微冷静,扶着她的肩把她带回众人的视线之下,他暗暗握住她的手,对李舒雪缓解羞耻感效用一丝也无。这个给她支持的人,才是最瞧不起她的人,他b任何人都要恶劣,给她的羞辱,b所有压迫的窥视的总和还要多。

        他们坐在贵宾病房里等待配型的检查结果,李舒雪昂着头闭着眼,膝盖发抖,不停地祈祷。李文高的平安符落在了七怜村,她多希望现在能捧着平安符诚心祈求,她已经没任何东西可依赖……

        可悲的是,上天没有眷顾她和李文高,医生宣布配型失败,等了将近一年的机会如泡影破灭。李舒雪和陆正衍站在走廊上听完这个消息,身后是李文高和一扇隔音的门,医生纯白的大褂渐渐远去,李舒雪颤颤巍巍抬起手想捂住嘴,他握住她的手臂,“还会有机会的。这就是我为什么不希望你来。”

        “我想知道,我有权利知道。”李舒雪x口起伏,尽力想保持镇静,不能进去让李文高担心,她还要负责给李文高希望。

        陆正衍扶住她:“我送你回去。”

        “我在这儿陪他,陆正衍,别让我回去了好不好……”

        “你在这儿除了添乱什么也做不了,你只会给李文高压力。”

        “他生病这么久,都是我陪着他的,我是他的妈妈,我不陪着谁陪着,你吗?钟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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