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右卫的营房在水泥和砖石的联合制造下,只用了不到三个月便建成,这风又避雨,异常牢固,那一排排的营房建立的整齐又标准,与后世的军队营房很像,一个小旗部住一个房间,标准...
一队营房内,新任的小旗官严春长叹了一声,然后道:“以前生活是无望的生活,现在不同了,陈大人是好人啊。”
一名青年看着另一个道:“辛老三,听说你是浙江来的,你怎么看大人今天的话?”
辛老三年纪至少有三十,戚显宗在浙江招兵的时候他是不愿来的,家中还有一个妻子和女儿,但想到自家村里的兄弟去了观海卫当兵,每月也寄回来了两三钱银子,生活也就有了一个盼头。
“咱们村世代为贱民,”辛老三喝了一口晚饭舀剩下的米汤,这在他们村里,只有大户人家才有:“本来我是想混个饭吃,但被选中的那天就发了一两银子,你说,你信不信?”
“信...”一个房间内的其余人异口同声说道。
“我们都是流民...”先前那个年轻人叫张廷:“俺们村在陕西,从前年开始就在闹旱,去年颗粒无收,布政使司还强要求给辽东征集辽响,活不了,只能跑,俺家的弟弟和爹妈都去了工坊做事,管吃管住不说,每月还有二钱银子的月饷,前些日子他们进工坊的时候就发了月钱,足足六钱...”
辛老三一脸惊讶:“真的?”
严春也点头:“我家也是流民,家里四口人都去了,发了八钱银子,大人在工坊后的聚宝山后圈地建造营房,各家各户都住进去了,只不过大人严令工坊内必须保密,若是泄露出去,斩立决...”
“还有这等好事?”辛老三当下就心动了,便问道:“小旗爷,你说小的我现在把我家里人接来南京还有机会入工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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