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春道:“当然有,如今工坊壮大人手不够,需要人手,但大人令下只要咱们卫中兄弟的军余,我再想等我联系上我家的那些亲戚,全部给弄进去,好歹也有二钱银子不是,够一家人吃一个月了。”
“你们说什么呢?”
住的营房没有门,只有布帘,为的就是进出方便,说话也不隔音,陈操带着人走进房内,严春吓得一个激灵,赶紧起身朝着陈操行礼:“卑职见过大人。”
“参见大人...”其他人都赶紧起身下床,在严春身后站立好给陈操行礼。
“都不用拘束,坐...”
陈操一屁股就坐在床沿边,一众人都不好意思,身后的亲兵百户张凤年便呵道:“大人让你们坐就坐,这是军令。”
一众人坐在床上,都有些拘束,陈操笑道:“正如辛老三所说,他们都是贱民,没有特旨一辈子都是贱民,即便来了军中,也就是军户,但依然是贱民,”陈操虽然年轻,说话却老神在在:“但只要有钱拿就好,对吧。”
“大人说的在理...”
陈操点头:“右卫如今工坊差人,你们可以把家中人都接来,只要你们好好训练,逢年过节还有奉例钱拿,本官自掏腰包给你们。”
“大人为何如此待咱们?”辛老三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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