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信觉得陈操有些傻,但又不敢说,那表情:“曲阜没有藩王...”
“呼...”陈操长舒一口气:“你这厮就是一个杠精...”
赵信不懂什么意思,以为陈操夸他:“嘿嘿,大人,衍圣公是大明天下士子的风向标,若是得罪了他,比得罪藩王还严重。”
陈操放下筷子:“去,找城中的坐探,打听好那厮的住址,今晚上你亲自去恶心他。”
赵信小心道:“大人,这回恶心是泼粪还是抬出去?”
“随意...”
第二天上午,陈操从楼上下得楼外,便听旁边的龟公与老鸨子笑道:“二娘啊,你是不晓得,孔圣人家的三管家昨天晚上被人下了药抬在长乐街天桥边上,只穿了一条兜裆布,浑身上下被人泼了大粪,那家伙臭的哦...哈哈哈...”
老鸨子也笑了:“快快,仔细说来,什么兜裆布?”
龟公道:“就是那种腰上寄一条绳子,前后只有一片白布那种,那管家醒来后被过往的人嘲笑,跑起来那布片飘起来连屁股都看得清...”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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