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太黑了...”赵信当下就急了。
陈操摆手制止了赵信,然后笑道:“能不能便宜一点?”
孔天喜打开折扇摇头:“现在是这个价格,若是陈大人不愿意,日后再来,恐怕就涨价了。”
“行了,”陈操也打定了主意:“田你们留着埋人吧,本官不买了,来人,送客...”
“你...”孔天喜怒目看着陈操,然后站起身冷笑道:“陈大人好脾气啊,哈哈哈...”
孔天喜摇着扇子怒气冲冲的离开,陈操坐在板凳上,夹着一块牛肉,想了许久觉得不妥,便道:“去找曲阜当地的坐探,查查这家伙。”
“去不了...”赵信一脸的为难。
陈操眉头一抬:“什么意思?”
赵信道:“自衍圣公传袭以来,曲阜就没有锦衣卫的探子,整个兖州境内只有府城有,曲阜一去生人就会被当地的人跟踪,大人您忘了上一次咱们的缇骑被打成重伤的事情了?”
“藩王府不是都有锦衣卫的监视坐探吗?”陈操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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