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远观不敢亵渎,近看又害怕失去。
此时此刻,他那双黑得如晕不开的墨一般的瞳孔里倒映着一个她。
他的眼神狠狠地锁住她。
一点不许她逃。
这个认知让楚楚挣扎,她努力地将头扭过去,去逃避那道视线,去逃避他们之间存在的一切问题。
梁池溪感受着那道微小的阻力,放松了一点力道,却仍然不肯放手。
他有些低落:“如果今晚你没有留下来,你是不是就打算冷暴力我了?”
他问得直白。楚楚的心却像是被锐刀狠狠破开一个口子。
因为梁池溪说得对。
这确实是她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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