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不想。

        “如果我不问,你是不是打算什么都不说?”

        “可我又有什么可说的。”

        她终于自暴自弃,愿意抬起眼来直视他。连语气都带着自嘲。

        “那你就一点没有想要问的吗。”

        梁池溪的声音一点一点低下去,楚楚看着他喉结缓慢地上下滚动,就像巨石滚过心脏,压得心跳惊恐飙升。

        “从在一起开始,你就是这样。”他不像责怪,反而更温柔,“关于我的一切,你好像一点都不想了解。”

        其实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不是这样的。

        梁池溪也反复告诉自己,不是这样的。她只是胆小,她只是怕输,她只是不善言辞,不是真的不在意。

        可到底该怎么忽略呢,那些她逃避的瞬间,错开的视线,缩回去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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