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兰疼得发慌,都分不清是屁股疼还是心疼,一下下啄吻着席雅的脸蛋,却在眼角吻到了泪水,“好好好……出去……不做了……这就出去……出、出……!”

        出不去——!!!

        感受到爱兰身体的僵硬和与语言不一致的行为,席雅自己使劲将蝎尾勾往外拔,没想到拉扯得爱兰整只虫一晃,尾勾都没有出去。

        被紧缩的括约肌锁住了!

        “爱兰——!!!”席雅又疼又慌又怒,“你干什么!我都说了下次再做了!让我出去!”

        爱兰急促的喘息了一阵,顾不得擦汗连忙按住席雅的身体,“别动!别乱扭!暂时先别往外抽!尾勾针!把尾勾针收回去!!!”

        “不要!好疼!好疼!!放开我!!不要、我不要了啊!!你走开!!!”

        场面彻底失控。

        爱兰脑子里全是闹哄哄的嗡鸣声,他慌乱的俯首亲吻席雅。席雅脸上全是泪,脑袋挣扎转动间泪花四溅,双脚乱踢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拼命弹动,尾勾针不止没收回去,还开始应激的注入毒液了!

        爱兰这下终于绝望了,搂住席雅的双肩伏在心爱的少年雄虫颈侧无声淌泪,但仍努力忍着哽咽柔声安抚他,“别哭了……是我错了……不哭了……不哭了好不好?我再也不碰你了……我真的再也不碰你……冷静下来……席雅……求求你冷静下来……”

        仿佛被爱兰的眼泪烫到,席雅慢慢停止挣扎。爱兰松开绑住席雅双手的发绳,轻轻揉搓勒破皮的手腕,却被席雅一巴掌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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