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兰一动不敢动,心里后悔得发狂。

        席雅吸了吸鼻涕,抬起手臂静静抱住爱兰冰冷发抖的身体,两只虫就这样无声拥抱了十五分钟,席雅尝试轻轻抽动蝎尾勾,爱兰疼得一颤,席雅能通过蝎尾勾敏感的末梢感觉到里面一定流血了,量还不少,但是爱兰太紧张了,括约肌仍是锁得死紧。

        席雅侧头亲了亲爱兰的耳朵,“爱兰,听我说,得找papa求助。”

        爱兰侧着头似乎在哪里擦了下眼泪,随后摸到扔在床头柜上的智脑手环,在香奈尔和菲罗贝尔的通讯号码中犹豫片刻,最后选择了香奈尔。

        三分钟后,来的却是菲罗贝尔。

        菲罗贝尔全程冰山脸,什么都没说,给爱兰打了一针镇静剂和肌松剂的混合药剂,然后将瘫软的爱兰提走了。香奈尔这才带着迪安和塞维亚过来,迪安给蝎尾勾做了检查,有点挤压过度红肿充血,涂点药睡一觉应该就能好,没受到什么实质伤害。塞维亚将床铺收拾干净,递给席雅一块热毛巾。

        香奈尔问席雅,“要我陪你睡吗?”

        席雅擦擦眼泪,点点头。

        香奈尔叹气,抱着泪流不止的小虫上床,盖好被子,调暗灯光,像小时候给席雅讲睡前故事一样娓娓道来,“我们雄虫啊,到成年蜕变的时候尾勾还有一次大进化。为什么在你十六岁以后贝尔就放慢了增加尾戒的节奏呢?正是因为少年期雄虫的尾勾还很娇嫩,不适合过量承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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