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菲尔刚松开自己的风衣制服,软软的小雄虫就咻的贴身钻进来,还幸福的舒了口气。埃菲尔身上醇厚沉静的松脂香很好的安抚了席雅。

        坐在同一排座位的小艾伦慢慢挪远,先是身体贴到车厢壁上,然后在前排雌虫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从成年雌虫身板五分之一厚度的缝隙里挤到英格兰姆边上,对英格兰姆歉意的笑笑,借坐了个椅子角。

        英格兰姆,“!!!”

        英格兰姆立即拿出手环切换到写字板,在只有艾伦能看见的小屏幕上打字:你好熟练啊,你为什么那么熟练!你干嘛要做这种事啊?你身上所有的营养都长脸上了吗,究竟有没有脑子?!这种时候当然要阻止,千方百计都要阻止!你伺候了那么多年的雄主就要被别的雌虫勾引跑了!还是只暴难看的雌虫,你对得起你这张脸吗?如果埃菲尔生下蛋,得多有碍瞻观!席雅殿下得多伤心、多后悔!!!

        艾伦以同样的方法回复:那个……我、我还没成年嘛,又不能满足殿下表情:委屈巴巴对手指。殿下那么认真的治愈患虫,已经很疲惫了,既然埃菲尔大哥能抚慰殿下,殿下也乐意让埃菲尔大哥来,我当然给他们挪地方啦!而且埃菲尔大哥也不难看的,殿下说他的伤疤很有军雌气概,再说埃菲尔大哥这么强,和爱兰少爷都不差多少了,如果和殿下生下虫蛋,说不定就继承了殿下的容貌和埃菲尔大哥的实力呢,多值得期待呀!

        英格兰姆:呵呵,如果继承了殿下的实力和埃菲尔的容貌呢?

        艾伦想象了一下:那也是只非常厉害的小虫崽呀,穿上崽崽军装一定特别英武可爱!

        英格兰姆晕得直翻白眼不住腹诽——他雌的太过弱智竟然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也是无敌!

        艾伦小媳妇样缩在角落里,不明白为什么英格兰姆突然关掉写字板光屏不理他了。

        席雅确实不舒服,身心都不爽利,因为精神力消耗过度,因为沙利叶再一次拒绝了他。

        艾伦主动腾出空间,席雅更加放飞自我。埃菲尔见小雄虫甩甩手臂踢踢腿将外套和鞋子都脱了,只剩件单薄的内衬,便将风衣包裹着席雅的身体合拢,让席雅像只小青蛙一样趴在自己身上以免着凉。埃菲尔的两只大手抓着席雅微凉的小脚摩挲,在席雅头顶上低声问,“要不要我派虫将沙利叶‘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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