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雅:呜咿……耳朵要怀孕了!

        席雅摇了摇尾勾,还在和战术背心搏斗,两只虫爪在肩带上翻找暗扣,嘴里嘟囔着,“可能是身体状态不佳吧,前几次也这样,他不想来就算啦,让他休息吧。”结果脱卸的暗扣没找到,找到调节松紧的。席雅也很满意,扯松了肩带两只爪子美滋滋的从战术背心松开的缝隙里钻进去,托着这对大胸肌的下缘和外缘挤压揉捏,炙热粗犷的肌肉填满掌心,手感倍儿棒!

        埃菲尔被揉得胸前发烫,每次指甲刮过乳晕都让他舒服的眯起眼睛,被揪奶尖的时候还会克制不住的颤抖,轻轻吐出热气。

        席雅摸爽了,伸手吊住埃菲尔的脖颈,将嘴唇贴在他耳边呢喃,“怀蛋之后埃菲尔的胸部会二次发育,还会更大,我现在已经托不住了,往后得准备多大的防溢乳奶罩呀?呼~啪嗒啪嗒~舔”

        埃菲尔灵敏的耳朵瞬间红得滴血,他的身体虽然坐着不动如山,但贴在他胸口的席雅明显感觉到他的心跳加速了,一下一下有力的撞击着胸口,身上也开始升温。

        在埃菲尔的脑袋燃烧起来之前,席雅放过了被蹂躏得快要蒸腾热气的耳朵,开始啃咬他锁骨上的疤痕。

        混合着雄虫信息素的疼痛令埃菲尔的呼吸逐渐加重。不得不说,确实有很大一部分雌虫在内心悄悄渴望雄虫能施予他们适当的疼痛,只是很多时候雄虫要么觉得雌虫变态而反感,要么用力过度,疼得令雌虫对交尾产生恐惧。

        埃菲尔靠在椅垫上,左手捏着风衣裹住席雅,右手隔着衣料一遍又一遍慢慢的从席雅后颈沿着脊椎摸到尾椎骨,又徒手顺到尾勾尖,蝎尾勾轻轻哆嗦着在他手里越胀越粗,性兴奋时能增加摩擦感的小颗粒也冒了出来。

        埃菲尔眼神清醒的盯着后视镜,不骄不躁的与英格兰姆对视了足足半分钟,英格兰姆才咬牙切齿的败退,然而没多久又通过后视镜偷窥,发现埃菲尔将席雅裹得严严实实,只有调皮的蝎尾勾甩来甩去不肯藏到风衣里,英格兰姆馋得直流水。

        驾驶雌虫则给了他如今的直属上司亦是曾经的同僚兼战友一个善意的揶揄,那眼神仿佛在说:同样在暗部打拼,你小子怎么就这么好运!看什么看,老子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张开腿乖乖挨小雄虫的操,老子洗耳恭听你浪叫呢,骚起来!

        当着生死兄弟的面被操,埃菲尔心里臊得慌,他面上不显,底下却蜜水潺潺,身体深处对蝎尾勾的渴望来得比昨晚更汹涌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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