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贝尔特一边将年轻雄虫压在墙上亲吻,一边抓着雄虫的手揉捏他的巨屌,这肥厚滑腻又柔韧的独特手感,只要是雄虫都无法抗拒,何况一挤一股蜜液,熏得空气都发甜。
路贝尔特剥开席雅的衣襟,从雄虫光洁白皙的脖子往下,一口一口连啃带咬。被伺候得舒服了,年轻雄虫眯起眼睛哼唧,被弄痛了,蝎尾勾唰的一鞭子抽上来,直接在路贝尔特身上撕掉一块皮肉!
“嘶……够味儿!”路贝尔特鼓起被抽打得凌乱发红的胸肌,毫不在意冒出的血珠,还在挺胸向席雅炫耀展示,“大不大?再来!”
雌虫皮厚,尤其是具有坚硬外壳的雌虫,表皮敏感性差,正儿八经的爱抚对他们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唯有强烈的刺激手段才能让他们感觉痛快舒爽,这点和皮娇肉嫩的雄虫不一样。所以雄虫们不理解,经常说雌虫下贱欠揍、就喜欢被暴力对待,双方存在误解也是有原因的。
路贝尔特双膝跪地,被连抽十几尾鞭后总算拿捏好了分寸,不再一张嘴就在席雅身上留一口淤血牙印,他放弃控制不好力度的牙齿转而用粗糙的舌头舔刷雄虫娇嫩的肌肤。
席雅对此很受用,当雌虫带着求偶信息素的厚实有力的舌头来回舔刷腹肌,又用鼻尖轻轻刮蹭他的肚脐,席雅抬脚将路贝尔特骚得直淌蜜的巨屌踩到他大腿根上碾压。这条肥硕的肉棍子被雄虫雪白的小脚踩得赤红怒张,淅沥沥的蜜液从脚趾缝里挤出,又黏又滑,又香又甜,蝎尾勾一卷,将湿漉漉的骚肉棍连着大腿根一起一圈圈缠住,时而松时而紧的像履带一般摩擦转动。
路贝尔特耸动腰胯,“哈、哈……啊哈……唔嗯!”
还没正式开始呢,蜜露已经射了席雅半身。席雅脱掉被蜜露溅湿的裤子盖在雌虫头上,又惩罚般伸手重重拧了一下路贝尔特硬成石子的奶尖,换来雌虫一声浪叫,蝎尾勾立即卷紧将肉茎勒变形,浪叫的尾音急转弯变成了痛吼。
席雅,“爽得很?”
路贝尔特通红的眼睛被蒙在裤子里,仰头大叫,“爽!”
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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