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路贝尔特一脚踹成残血的门经过第二次重击,彻底亡命,卡尔文一个眼神瞪退撞进来的坐骑雌虫,勾住门后玄关里的席雅的脖子,二话不说就开干。

        席雅被追来的卡尔文给惊喜到了!

        雄虫被动发情后散发出的信息素太诱虫了,坐骑雌虫很想留下,但他的实力离五次蜕变的卡尔文和路贝尔特相差太远,他想分一杯羹席雅或许会同意,但两只五次蜕变雌虫会当场杀死他的!坐骑雌虫磨磨蹭蹭的将被撞倒的门扶起来,又磨磨蹭蹭的往门上吐了点特别的分泌液黏住断裂部分,再磨磨蹭蹭的往门框上安装。地上还有许多碎片,门就算被粘起来也缩水许多,哪里能正正好好的安上去,坐骑雌虫躲在门外往故意留出的门缝里偷看,悄咪咪的将手伸进裤子……

        门内,情欲炙热,信息素沸腾。

        卡尔文的唇尤其绵软敏感,舌头十分灵活软滑,又会说情话,贴着席雅的脸颊一口一声小宝贝儿的吻到耳垂,在颈侧和肩胛骨上留下一串细密的吻痕,这般温柔细致的调情手法对比路贝尔特的粗暴狂放,显然令席雅更心仪。

        卡尔文顺着脊椎一路舔吻到尾椎,又含住蝎尾勾从根端滑到末端,温柔又强硬的将蝎尾勾从路贝尔特手里夺过来。途径沾到路贝尔特蜜液的地方时,卡尔文微微一皱眉,隐蔽的给了路贝尔特一个杀气腾腾的瞥视,最终笑着啵了一口蝎尾勾末梢,用红艳艳的舌尖缠卷着弹出来的毒勾,诱惑席雅,“小宝贝儿,想要老师的喉咙吗?”

        席雅笑了,他觉得十分有趣,这两只用信息素撕逼的泼妇雌,怪不得门外那只不敢进来。

        卡尔文表面优雅从容,本质却像狗一样,将蝎尾勾上属于路贝尔特的蜜液偷偷呸掉,覆盖上自己的气味,还仔仔细细的将所有角落舔了又舔,涂满亮晶晶的口水。如果卡尔文能打得过路贝尔特,席雅相信他很可能先打死路贝尔特,然后抓住自己用消毒棉球将蝎尾勾擦干净再慢慢品尝。可惜他打不过,为了不惹席雅厌弃在这场求偶角逐中落败,只能忍着辣舌头刺喉咙的痛苦,用唇舌一点一点清理掉路贝尔特的信息素。

        两只雌虫的信息素一边追逐着席雅的信息素努力融合,一边又在疯狂厮杀。同为五次蜕变巅峰,路贝尔特是主流的筋肉派,卡尔文是弱势的技巧派。路贝尔特的信息素大开大合,如他本虫的战斗习惯一样全程横冲直撞、断山裂石,卡尔文的信息素如同精巧锋锐的手术刀,虽然被路贝尔特的磅礴气势所淹没,却又偶尔闪烁一下,从内部将路贝尔特的信息素切割得难以组建起有效攻势。

        卡尔文舰医单手扯开白大褂和衬衫的衣襟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单薄的胸膛,牙尖叼着毒勾咕嘟吞咽了一声,漂亮的喉结上下滑动,令席雅和蝎尾勾一同回忆起曾经的销魂时刻!蝎尾勾细细哆嗦起来,勾尖不受控制的溢出一滴毒液,兴奋极了!

        “想呀!可想啦!老师~我要~不止要老师的喉咙,还要老师的身体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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