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腔受到蝎尾勾暴虐的撞击,差点从小腹顶到胃!法斯特唰的冷汗就下来了,疼到浑身无力,这时候蝎尾勾已经从每次撞击没入三分之二到接近整根挤入,正常宽窄的生殖道被生生撑成两倍,骨盆都顿顿的痛!
席雅一下一下温柔的顺着法斯特美丽的白发,手指渐渐收紧,尾勾的冲劲还在加强。
一时间痛到只能“嘶嘶”吸气的法斯特被扯得脖颈后仰,他听到耳边雄虫在轻声问,“很痛吗?我很舒服啊……这才叫交尾!”
毕竟是五次蜕变雌虫,当不用顾忌雄虫是否会受伤,雌虫有不少办法可以挣脱被强暴。或者这么说,如今的虫族是没有真正意义上雌虫被雄虫强暴的事情发生的。高蜕变雄虫不会对低蜕变雌虫感兴趣,多得是更美味的雌虫供他们选择;另一种情况,高蜕变雌虫除非半推半就或者自愿妥协,低蜕变雄虫是没法强迫他们的,首先力量上就不允许,精神力方面也做不到长时间强控。
法斯特拼命挣扎,决定必须要让席雅跪地求饶!
蝎尾勾的勾针却简直像算准了时机,狠狠刺破孕腔体强行吸蜜,法斯特一动,孕腔就勾在尾勾尖上,痛到浑身发抖,与此同时孕腔疯狂痉挛收缩,既是被吸空了蜜空虚的,又是受到伤害为了止血的正常肌反射!
席雅眯着眼睛愉悦的舔了一口法斯特的耳尖,“第一次品尝到淡淡腥甜味的蜜露,我喜欢这个味道。”
法斯特大怒,“你!我杀了——啊啊啊啊啊啊!!!”
蝎尾勾注入毒素,一部分毒液灌入孕腔,一部分通过血行流入全身,毒发只需要一点点时间。
“你会舍不得杀我的。”席雅下结论,“你一定会爱上这种感觉,雌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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