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尾勾松开勾针,在孕腔口慢条斯理的碾压片刻,重重喘息的法斯特逐渐品出了些不一样的滋味——痒……好痒……身体的每一处都痒……尤其是孕腔痒得发狂!
席雅抽出蝎尾勾,将乱七八糟的衣服和披风在床上铺好,舒舒服服的躺上去,侧卧着欣赏博士和毒发作斗争的销魂表情。
不愧是大虫物,指甲将床沿都抠穿了,仍坚持了足足三分钟才追上床跨坐在席雅腰上,火急火燎的抓住蝎尾勾往雌穴里塞,继而疯狂的重重起伏,每次都将蝎尾勾吞到最大程度!次次将孕腔顶得撞到胃才痛快!
席雅用精神触丝“看”着博士又哭又叫的爽了一阵,“数数,一百下。”
博士不理他。
席雅一点一点强硬的抽出尾勾,似乎对博士的雌穴丁点儿都没有留恋。
法斯特抓狂,“一——!”
席雅配合的肏了一下,服务十分到位,肏得法斯特神魂一颤,身体几乎腾空颠簸,被汗水半湿的长发都飞扬起来。
席雅表扬道,“很好,继续。”
法斯特气得漂亮的脸颊泛红,浑身冒杀气,这副颜色过于浅淡的美虫图总算上了色。他俯下身将席雅两只手腕压在床上扣死,尖锐的牙齿贴着席雅的喉咙,“你最好有办法能保自己一命!毒性过去后我就让你生不如死!下贱的雄虫,我要把你大卸八块喂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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