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以为他哥终于肯原谅他,兴奋地捂住小脸,赤着白嫩的脚在电话圆桌边跑了两圈,他一溜烟地飞到门口,才反应过来自己没穿鞋,又折返回沙发边把鞋穿好,冲到鹿苏钦的书房。
他满脸喜色地敲门进去,看见他哥正拿着大剪刀在绞什么东西,等走近一看,他脸上的血色迅速退去,转变成熬夜三天醒来后的惨白。
鹿苏钦前面的办公桌上放着厚厚的一沓相片,都是鹿鸣和其他男人的亲密合影,照片上的场景鹿鸣都很熟悉,显然是最近跟拍的,应该是他哥请了私家侦探在跟踪他。
照片上的“鹿鸣”被小心翼翼地剪了下来,而相片里的“顾笑”和“于南锦”就没那么好运了,他们连着相片的场景边框被锋利的剪刀绞成或长条形、或不规则的形状。
俊美无俦的青年的相片莫名其妙受到如此对待,而神色冷峻的鹿苏钦却一幅理所当然乐在其中的表情。
“哥,你别剪了!”鹿鸣惊讶地瞪大双眼,他现在突然发现眼前这位和他相处了二十多年的哥哥十分陌生。
“连照片你也要护着是吗?!”鹿苏钦遽然阴沉下脸,右手握住的剪刀被他用力甩到地上,剪刀锐利的前端一头扎进白色羊毛地毯上。
“过来。”鹿苏钦见鹿鸣瑟瑟发抖地站在原地,他语气放缓。
鹿鸣两腿战战,却仍站着不动,鹿苏钦提高音量又重复了一遍,“过来!”
鹿鸣气得两颊鼓起,但他又是个小怂包,因此故意走得跟蜗牛一样慢腾腾的,在鹿苏钦发怒之前终于挪到他面前。
他以为鹿苏钦会骂他,甚至会气极打他,然而他却没想到鹿苏钦做了个完全意料不到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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