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苏钦搂住他的腰,用力向自己的方向一带,鹿鸣大脑空白,顺着身后那股巨力一下跌坐在鹿苏钦修长灼热的大腿上。

        在小屁屁下,有一处坚硬如铁的硬物一直抵磨着他。

        从上个小世界被开苞过后,鹿鸣不可能再蠢笨单纯到不知道他哥那根怒挺膨胀抵在他臀肉上的器物是什么。

        可问题是,他哥怎么在这个时候硬了?

        “你、你……”那被牙齿反复咬到深红的唇瓣嗫嚅两下,终是不知道要说什么。

        鹿苏钦却神色正常得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他从后面圈住鹿鸣,两手穿过他肋下去拿桌上私家侦探提供上来的鹿鸣的合照。

        “他们为什么这么恶心,非要来跟我抢你?”鹿苏钦当着鹿鸣的面,把亲密合影给撕成粉碎。

        鹿鸣根本来不及阻拦,太过意外的现状实际上早已把他原本就不够灵活的大脑给搅成一团浆糊。

        “你已经猜到了,是吗?”鹿苏钦把他乖乖软软的弟弟搂得更紧,他一点点逼近,像是一条等待多年终于能靠近心爱猎物的毒蛇。

        “什、什么……”鹿鸣眼神呆滞,懵傻地跟随着问。

        “你知道爸爸是怎么死的吗?”鹿苏钦把头搁在鹿鸣颤抖的肩膀上,灼热滚烫的气息痒痒地喷洒在他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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