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先抗旨了哈。”萧观抱着自己的小地毯往地上一扔,盖上小毯子,“先生你办就行,我可以自己睡。”

        左见远问他:“为什么被赶出来。”

        萧观翻了身,闲聊一下正好套话:“他说我声音太大。”

        “你做什么了?”

        “我让他帮我买零食,然后唱歌呗。”萧观说。

        “你精力好像很充足。”左见远站起身,脱下了自己的睡衣,“是因为我今天没跟你做吗?”

        不是吧,哥们儿卖完艺还要卖身。

        左见远抽走他的小被子,挤进他两腿之间,脱下自己的睡裤。紫黑色的狰狞性器在胯间挺立,最可怕的是柱体上打了个贯穿钉,嵌着两颗亮晶晶的银丸。

        捏妈,还是老大狂野,深藏不漏啊。

        粗大的肉棒抵着穴口,直接捅了进去。萧观上午的劲还没缓过来,一下子被插进去疼的牙关都打颤,鸡巴钉狠狠磨过肠壁的每一个褶环。

        左见远从床头摸过一瓶甘油,往交合处捏了一些,这样进出顺畅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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