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萧观松了口气,可以好受一点了,谁知道这个这么粗的性器,在身体里存在感太强了,摩擦过肠子的哪一处都能感觉得一清二楚。
偏偏左见远毫不怜惜,大开大合地操,整根都拔出来又顶进去,柱体上的银钉每次都能摩擦过前列腺,顶得又深又急,爽得他想干呕。
左见远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脸,肠子被干出来又捅回去,萧观捂着自己的肚子,忍不出发出一声干呕。
“你好像很爽。”左见远掰开他的屁股,撞击到一个可怕的深度,萧观手死死扣着他的后背,大腿不断痉挛。
左见远用手掐他的乳尖,来回揉捏那两个豆子,一边操一边发了狠力捏,萧观无助地扬起脖颈,纤细的腰肢因为快感和痛感挺起,脚背绷直,手在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抓痕。
左见远松开他的乳尖,改为掐住他的脖子,因为窒息萧观后穴紧紧绞紧,脸涨的通红,左见远借着肉穴的绞紧用力操了几百下,低吼着把浓精射进了他肠道的深处。
萧观终于得到了氧气,他急促地喘息,好一会脸色才正常,脖子上留下了一个青紫色的手印,肠道的精液顺着屁眼流出来,左见远给他扔了块纸,提上睡裤继续坐在了电脑前。
萧观看着他的背影,真行啊,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干完就干活。
不对,不喘气的是自己。
“先...先生,您不舒服吗?”萧观声音里带着点谨小慎微。
“嗯?”左见远把电脑关上,转身上了床,“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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