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见霄,你帮我把那个红色盒子里的东西拿过来。”
左见霄正准备拿他的手,闻言转身取盒子:“萧观又得吃点苦头了。”
萧观嘴里塞着一根鸡巴,嘴巴都要撑爆,手无力地扶在左见远的肩膀上。左见远打开红色盒子,里面是一副架子,架子上套着橡胶套子,挂着一对小蝴蝶结。
手里重新塞上几把,萧观手心都被磨得很疼,用拇指打圈揉弄涨大的龟头,他单身多年,手活一直可以的,就是别人好像不太满意。
左见霄拿过左见远的鞭子,朝他的胳膊上抽了两下,白嫩的手臂立马肿起来,与其同时胸前突然被拉扯,两颗乳珠似乎被人用力捏起来,还被拨弄两下。
萧观最受不了又痛又爽,一边取悦左见谦,眼泪从眼眶掉下来哭个不停。
“好好做不就好了,好好做就不打你。”左见谦摸摸他的头。
放你娘的屁,奶子好疼。
萧观另一只手挣扎着要够胸前的东西,结果被左见远钳制到背后,下面迎来更加激烈的顶撞,鸡巴钉上好像涂了什么散发快感的春药,每刮一下让他全身的神经都跟着战栗。
“呜呜呜呜。”萧观挣扎着要起身,没别的,他突然想要尿尿。
“老实点!”左见远朝他白嫩的屁股上扇了两巴掌,疼的萧观又是一串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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