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嘴,舌头好好舔。”左见谦摸了摸他的嘴唇,拔得就剩一个龟头在里面,再把剩下的柱体全部捅进去,捅得萧观翻白眼。
“啧,又不动弹。”左见霄又甩了两鞭子,“专心点!”
萧观手臂瑟缩了一下,疼痛之余还要想怎么才能让他舒服。
左见远抱着他的腰往上顶,因为性器的粗大,坐着的姿势每次都能让珠子摩擦过软肉,而萧观的尿意也越来越强。
“嘶,压低舌头,我干干你嗓子。”左见谦揪着他的头发,把性器插进了他的喉咙,萧观不断干呕,嫩肉的挤压换来的是更加猛烈的操干。
因为要憋出喷涌而出的尿液,萧观用力绞紧下面,接过换来了左见远的不满,他用手扯萧观的乳夹,把乳肉扯长再弹回去,用手指上下拨弄。
“呜呜。”萧观动了动手,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被绑在了身后,死死的根本动不得。
“射给你,骚狗。”左见谦用手掐着他的脖子,把精液全部送进了他嘴巴深处。
萧观小腹涨涨的,还要努力把精液吞下,吞完依照惯例把他的鸡巴舔干净。
“我今天就到这啊。”左见谦下了床,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萧观终于腾出嘴,他急忙喊:“先生,先生我想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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