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槐生从座位上站起来,将耳边夹的那只烟塞入口中,一歪头,身旁的干事心领神会,立刻附身过去为他点火。
等到他口中那支烟开始往外吐雾,楚槐生一个大跳,胸膛瞬间抵上褚言白软的面颊。
紧接着,楚槐生弓腰曲背,一张陌生且带着呛人烟雾的脸突然贴近褚言。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急忙往后闪躲,却被楚槐生长臂一挥,揽入怀中,他手劲大,像是要将褚言揉碎在自己怀里。
左臂挟制身材单薄的小鹿,楚槐生低头欣赏猎物的表情,还是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大概心里清楚,双方力量相差悬殊,于是干脆没有浪费力气反抗,只是拼命埋头,两臂护在身前,将自己缩做一团。
楚槐生难耐的磨两下后槽牙,眼神逐渐变得锋利,抬起右手僵取出嘴里叼着的烟,带烟味的嘴凑近褚言棉花糖般柔软甜腻的侧脸。
香烟的苦涩和呛人与棉花糖的甜腻与绵软对比鲜明,几粒胡茬贴在褚言绵软的皮肤上,干涩的唇在耳边不断动作。
“言言想被我一个操逼,还是……我们一起干烂你小逼射爆子宫呢。”
像是獠牙刺入猎物后脖颈的恶狼,嘴里吐出的话恶劣,不容违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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