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个问句,楚槐生是真的将他当做了能与伙伴分享的泄欲物品,一个夹弄肉棒的飞机杯,被盛放精液的精盆。

        好像因为褚言怯懦,没有反抗能力,所以活该被上位者支配,肆意亵玩。

        褚言吸吸鼻子,面对满嘴污言秽语凶神恶煞的男人,初来乍到的他窘迫难安。

        在前一个副本任务中,他拼命挣扎,不断反抗,也难逃被支配的命运。

        甚至落了一身伤,那关节断裂,骨架被碾碎,残片卡入血管和肌体的痛感,他不想再回忆,不愿再经历。

        在上一场考试中褚言已失去全部的反抗能力,如今他浑身上下,唯一剩下的,只有一条命。

        “一个人……别在这里好不好?别在这里……”

        褚言止不住的掉泪,水润的唇一张一阖,苦苦哀求。

        楚槐生见怀中的猎物弱到挣扎也不敢,只倚在他怀里,颤颤巍巍,不敢动作。

        这只过分怯懦弱小的幼兽,此刻已被吓得满面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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