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姜差点被酒呛住:“我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种功能。”
“你在滨城人民心目中,已经是三头六臂、飞天遁地。”沈燕宾促狭道,“应大少就更可怜了,不仅都说是许独峰绿他,还要飞日本去补牙,我在机场遇到他,紧绷着一张脸,印堂发黑,话都不跟我说一句。”
“他那是不敢开口,一开口说话漏风。”
沈燕宾忍不住笑出声,紧跟着在心底猛敲功德木鱼:“咳咳,总之他是被打包连夜送上的飞机,应家估计是嫌他留在国内丢人。”
“也是种保护吧,鸡蛋不能都放在一个篮子里。”宁姜一针见血地指出。
沈燕宾颔首:“没错,应老先生也算是有先见之明,把身边最得力的人都派出去跟着应执玉。可怜天下父母心,前两周的消息你应该看到了,应氏股东大会召开在即,他身为董事长却诡异地遭到内部弹劾,只能亲自飞去安抚大股东——”
飞机在太平洋上空失事,整机精英尸骨无存,黑匣子都漂落海中无处寻觅。
要在飞机上动手脚,刺客需得是死士,现代社会,金钱至上,愿意卖命的人反而少,这场“事故”已足够说明背后势力的庞大。
应氏股价剧烈动荡,一路走低,高层大换血,现在换上来的执行总裁,娶的是许家旁支小姐。
种种消息足够观者胆寒,胆小的抛股走人,想趁乱捞一笔的连忙搭上许家大船,宗隐也趁此时机,推自己人去做应氏的CFO。
两家瓜分应氏航运,许独峰拿大头,宗隐则像食腐秃鹫、群聚鬣狗,总是捡漏,但隐约有消息传出:飞机失事,是他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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