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兔逐虎 >
        原先宗隐在滨城的社交场上,是异军突起、初来乍到,见谁都要保持微笑,最近开始,用不着了,人群会在恐惧之下自发对他露出笑容。

        “日本牙科美容技术发达,我要是应大少,就先留住性命,借口植牙,能留几天是几天。”沈燕宾耸了耸肩,“可惜他对自己估计太高,听说已经秘密回国,要找宗隐报仇呢。”

        这恐怕正是宗隐要的结果,一个情绪激动、正撞枪口,还看不清自己几斤几两的公子哥,还有比这更好对付的敌人吗?

        “眼下应氏还有些死忠,都等着应执玉回来,只要把应执玉——”沈燕宾目光一凛,手刀向下一切,“到时候,这轰轰烈烈的世家,就真是盘中鱼肉了。”

        正巧鱼汤被端了上来,乳白色,清香氤氲。

        宁姜刚要喝,定睛看到一片奶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宗隐大约是好事将近,蛰伏这么多年,翻身做主人,其愉悦感不下于勾践复国,玩得心狠手黑,都发泄在宁姜身上。

        宁姜原本被应执玉调教,现在一个被打跑,丧权辱国条约却由胜者继承,双乳除了每日激素药膏涂抹,还被接上了细细的电极,乳孔敏感,被刺激得开始喷奶,一开始明明只能挤出指甲那么大的量,在变态坚持不懈的虐乳和爱抚下,已经能挤出浅浅一量杯。

        宁姜实在是被电得有点怕他,甚至被电到射尿——快感太锋利,好比吸毒,身体完全不能自控,是更深的恐惧。

        许独峰接过宁姜,则采取怀柔手段,可每天还是会摁着他挤奶,坐享其成,美其名曰:“对你身体好。”

        宁姜当然不肯放过他,怎么也要拖下泥沼,遂缠着他脖子,逼他亲手戴上束缚器具,眨着眼睛讲:“可是,不戴贞操锁的话,我没有安全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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