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鸣樊一面没收了他的通讯器,派人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一面又恪守着和他的约定,真的没有再越距。
有一晚度鸣樊睡蒙了,抱着他叫了几声向向,裤裆里的东西抵着他的屁股,蹭着蹭着,度鸣樊忽然惊醒了。
眼底久久不退的失落和迷茫,方离想了很久才想明白。
度鸣樊喜欢上方向了。
方离对他来说,只是失了色的白月光。度鸣樊再也找不回那一晚的怦然情动,但也固执地要把这个人据为己有。
两个月过去,方离都没有找到机会联系上方向。一个更棘手的问题出现了。
他发现自己,可能,怀孕了。
晨吐反应猝不及防地到来,并且无法克制。
“呕……呃…呕……”
该死,怎么会那么倒霉…那个野小子到底在他身体里射了多少…他明明都清理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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