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方式也很原始,两根红杠,他真的怀孕了。
“我肚子很疼,半个小时前吃了一粒止疼药,还是非常疼。”
方离捂着腹部,说话间气息在发抖,又疼又气,把那个擅自让他怀孕的臭小子骂了一万遍。
“建议您到医疗中心做一个全面检查。”
“…呃!”突然痉挛的肠胃令方离伏下身,一手摁着腹部,一手撑在药品柜上,狠狠抽喘,“先给我止疼药…快点…”
好痛!该死!操!他握拳捶向玻璃柜面,心里已经咆哮出声。看诊医生比他还不冷静,急急忙忙地翻出通讯器准备叫急救。
“把通讯器放下。”迈进门的人穿着禁卫队的黑色制服、斗篷、面罩,从容中带着压迫。
与他同行的另外三个人,将疼得跪在地上嘶叫的方离架了起来,给他注射了针剂。
数十秒后,方离软软地垂下头,腹痛缓解的同时,股间失禁般流出些液体。
几乎丧失意识的方离被从一个移动舱,转移到了另一个,正是他驾驶来到负二区的那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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