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端依然平静地沉睡,臀下却湿得彻彻底底。如清水般的液体,从曾经被陌生男人入侵过的地方,翻涌而出。
甬道深处像是被炙烤一样,热度高涨,钻心的痒和热浸入骨髓,扑向脑门,一遍遍将他的意志焚毁。
“啊……哈啊……”脑中的弦绷断的一瞬间,方向突然想到,那晚,那个人说会再回来找他。
所以…哥哥是被当作他,带走了吗?
面前的人,是那晚跟他在一起的人吗?
方向忽然发起力,蹭落了蒙住双眼的黑布,黑布掉落的一刹那,记忆里模糊的脸清晰地出现在他眼前…
浅灰色的头发,淡棕色的眼珠,五官深邃的轮廓,与他对视时微微跳动的眼睑,散发着危险的信号。
释放气体前,度鸣樊就遣走了所有人。他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一个按钮,净化了审讯室的空气。
他奇怪地亢奋,也许是为了今晚的“美餐”。
不喜欢死气沉沉的傀儡,也不喜欢难以掌控的伴侣。落入陷阱中的猎物,挣扎又无法挣脱,似乎正合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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