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鸣樊穿过两个空间之间的防护门,踱步到表情纠结的方向跟前,“你,看着我。”

        方向的眼底挂着泪痕,楚楚可怜地望了度鸣樊一眼,快速挪开了目光,“我不想看你。”

        那一夜前半程他的确是被迫的,后来,他也记不清自己缠着度鸣樊又要了多少回。

        两人从床上做到地上,不休不止地厮磨到天亮。

        然后,他昏过去了…

        梦里有一只白色的大鸟,他坐在大鸟背上,飞得好高好高。依稀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说,会再来找他的。

        他偷偷回来,也是按捺不住对度鸣樊的思念。

        但是,如果是这个人带走了哥哥,还切断了哥哥和外界的联系…他又该怎么做呢?

        “眼珠子转了半天,想好怎么编了吗?”度鸣樊忽然靠近,攥住他的手腕。

        不动声色地朝他裆部瞟了一眼,“起来了…怎么,空气也能把你肏出这种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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