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他跟你说了什么?”
“城主夫人,”头领拦住若蘅,“让他去马车上生吧,两位城主在等你,你该回家了。”
“说什么屁话!他现在、你也不怕孩子掉到地上!让开!”
“我…我能忍…呃~~~啊!”产夫将倚着树半蹲,身子都还未挺直,忽而颤叫一声,接着又是一声惨嚎,“呃啊啊——”
两腿间黄汤直流,隔着淋湿的下摆,隐约能瞧见吐出穴口的一点圆滑物什。
“呃~~!呃嗯…”他竟将双股一夹,凄声求助道,“城主!救我~~~!啊~呃呃…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双蛛齐奔过来,一个抱人,一个执伞,往马车方向冲。
“呃——呃嗯嗯——”还未到马车边上,产夫已经受不住蹬开两腿,欠身使力,羊水沿着下摆一路滴流。
朱景幽抱着人刚踏上车沿,就听产夫拽住车帘爆出惨叫,“啊啊——要掉!呃呃!要掉了…”
将人放进车内,朱景幽就下了马车,魂魄未定地看了看手上猩色的羊水,耳畔呼痛声、尖嚎声,声声凄厉,摧心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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