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寒光分给他半边伞影,低声道,“蘅儿过来了。”
若蘅只是看了一眼马车,并没有要上去意思,反而从袖子里取出丝绢,给朱景幽擦手。
“若蘅…”
“吓着了?”
“没有。”
车舆里,生产还在继续。不过消停片刻,呻吟声又起,“啊…啊~~…我不生了…好疼……嗯呜——”
“他、他不会难产了吧?”朱寒光也是第一次见人生产,还是个可怜的小寡夫。
若蘅接过头领送来的黑伞,给朱寒光撑上,“他既愿我给他接生,是顾及腹中子嗣。如今却选择独自承受这苦楚…不管你们出于何故拦我,一会儿都得…咳咳…”
他还没训完夫,忽地捂唇咳呛起来。二人连忙给他顺背,却见他疾步走到阴凉处,脸色瞬白地抚胸作呕。
“蘅儿…”这是在听龙山被人摸了屁股?还是扯了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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