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傻瓜蛋生个孩子,流这么多血,老子念他一句都不行。
陆晚言动了动唇,“谁赢了…”
“当然是老子,你老公赢了个大满贯。”易谢衣存心的,气死小傻瓜蛋。
“你受伤了吗…”
“老子打赢了,受…”
“没有,没受伤。”徐立粼接住了话,一车人陷入沉默。
车开到第二个十字路口,红色的交通信号灯在黑夜里一闪一闪。
陆晚言闷闷地嗯……了一声,喉咙里一声接一声低低地粗吟。易谢衣摸摸他发硬的肚子,“你要是疼,就咬老子,老子皮糙肉厚,随便咬。”,说着,把手往他嘴边伸。
江麟舟转过头,看见陆晚言抓在椅垫的手、额角的青筋、抿紧的双唇。边按喇叭边唤回他的意识,“陆哥哥,别用力啊,大出血要命的…”
陆晚言眨眨挂着汗珠的眼睫毛,苍白得没有半点血色的脸淌满冷汗,张了张唇想说什么。忽地咧开唇角向上猛挺肚子,哀声大叫“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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