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渗人叫得徐立粼心慌意乱,两手将他抖抖颤颤的双腿往内一并。陆晚言挺身惨叫,疯了般地挣扎、要把膝盖打开,用手捶他、推他。

        易谢衣见情势不对,把人怀里搂,两只手攥着他的手腕,急得冒汗,“路儿,老婆,不能生在这儿,不能生在这儿哈,乖…”

        陆晚言梗直脖子定着、咬紧牙根憋劲,“嗯……嗯——嗯!”,身子逐渐往易谢衣这边翻侧。徐立粼的手追着他的膝盖,在他往外打开的时候,立马给他合上。

        陆晚言猛地往左一翻,脱开那双笨手,怒声高喊,“徐立粼!!”,大肚一挣,“呜啊——啊…!”,你孩子出来了…

        徐立粼惊吓般收回手,失魂落魄地看向嚎啕大哭的人和座椅上的血。

        “别碰他了…”易谢衣也不敢乱碰,“你生…你生…”

        陆晚言连连点点,“让我生…”,定了定气,接着惨声痛吼,“啊——啊——!”,微微分开的双腿猛抖着…几声之后松劲哭喘。

        “格老子!回神!”易谢衣朝没了魂儿的孩子父亲骂,“看看,是不是生出来了…”,抱着只出气不进气的陆晚言,拍拍脸,“撑着…撑着…”

        徐立粼轻轻拉起盖在陆晚言下身的军服,魂飞魄散地低声念着,“出来了…它出来了…”

        硬生生被顶回产道的半个胎头,被陆晚言从腿根的缝隙间整个挤出。侧并的大腿后侧、臀缝稍微下方,贴着颗血淋淋,圆溜溜,黏糊糊的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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