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缓过气的人又开始使劲,产门薄红的穴肉从夹抖的腿根间露出,展开,慢慢向外鼓涨,“呃呜……啊…!”,穴肉收缩回弹,血喷涌在椅垫上…
陆晚言脸色惨白、抽气痛喘,“肩膀…肩膀!…卡在…帮我接生…”
说完,抬臀,展腿,抱着坠到胯间的肚子,慢慢地、小心地、艰难地,在狭窄的车后座空间里,转了个身。
背靠在易谢衣怀里,一只脚半个脚掌蹬踩在前座中间的扶手后方,一只脚抵拢车后座的缝隙,血流如泼的双腿大大展开。
挂坠在产穴之间的狰狞胎头,穴口撕出红肉的裂伤,和滴着精液的秀美性器…
完全暴露在徐立粼眼前。
年轻的Alpha瞪着大眼睛,愣神地看着震撼加冲击的血腥场面。
陆晚言难受地挺了挺身,低声嗯吟着积攒力气。看出他在胡思乱想,轻声道,“我上次,是在医院生的…打了麻醉剂…不疼的…嗯…这次…它来得急了些…”
易谢衣抱着Omega几乎冰冷的身体,咬咬后槽牙,努努嘴,拆台,“宝贝,你是不是记错了…”
“易谢衣…闭嘴…呜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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