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的嘴巴,向来闭不上。”易老大咬牙切齿地说完前半句。边替在阵痛中呜泣发力的Omega推肚子,边抬眸瞪向——伸着手时刻准备接孩子的Alpha…
“上一胎,是他妈的老子陪着生的,在火车车厢里…”
“呜嗯……易、啊啊!”陆晚言想打断,瘪坠下去的腹顶就被人重重压着推,“呜呜嗯……”,只能呜吼着、痛苦地、大汗淋漓地拧耷着眉眼,瘪着嘴摇头。
“整整一晚上,多亏有老子,不然宝贝一个人,该怎么办呢…作为他的Alpha,孩子的父亲,怎么能不陪在他身边呢?…对吧,徐长官。”
“再说一句,离婚!…嗯、!”
换陆晚言自己推着、压着肚子,脚趾在任何够得着的地方,蹬、踩、借力…
拼命把腰胯往高处抬,往低处撞,像是要把胎身甩出来…
鼻腔中发出急迫不耐地嗯、嗯气声,“嗯、!嗯…、!”
“宝贝,啷个了?”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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