缄口沉默的徐立粼终于出声,眼前生产的人突然不对劲——双目瞪得失焦,下唇抽筋似的抖动,豆大的汗珠一串一串地流…
医院到了,江麟舟减速,停车,开门,奔向大厅,撕着嗓门喊,“医生——救命啊!”
七八分钟后,徐立粼和江麟舟站在飘着冷雨的车外,六神无主地盯着后车门处,医生弓着腰在接生…
“好了,现在放松一点…”“医生一手按在产夫腹顶,一手抬起产夫左腿,让他能够踩在座椅背上。
“深呼吸,觉得很涨很涨了再告诉我…”
“嗯…呼……哈、呼……”陆晚言被易谢衣抱紧了,大口呼气,这时才把每天做的呼吸练习想起来。
脐带一不小心缠住胎儿脖子,解开之后,他立马想生,但医生让他放松…
放松不了…想生…
蜷伸脚趾,扣抓易谢衣放在他上腹的手,拧紧眉,越来越难以克制排便感…
“呼…呼呜…”呼吸越来越急促,尾音夹杂呜声,“医生…呼呜…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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