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道越来越松,越来越滑,有东西、要滑出去了…
他舔了舔唇,看向还不让他用力的医生,着急出呜呜哼哼的泣音,“医生…呼呜呜…呼呼…哈、呼呼…”
“做得很好,继续呼吸,产道放松…”医生轻掰着他的腿,不理会他的“求救”,一脸冷静。
胎儿肩膀正借着坠力和哧流的羊水,缓慢挤出产道…就这样,免得Omega一个急挣,再多缝两针。
医生恰好是他当初定的那位,但没有产房,也没有鲜花…
“易谢衣,我的花呢!…哈呼…呼呜…呼呼…”不行、不行…他不行了…“呼呼、呼呼!…”
“那边花店,生完随你挑。”医院门口一排不打烊的花店。
“我要大束的…嗯…嗯!…医生!…医生!…”陆晚言哭着晃晃膝盖,他真的忍不住了…
医生接过旁边递来的白毛巾,在他身下托展开,“慢慢推一下,慢慢地哈。”
如蒙大赦的人,促喘着蹬伸开腿,向后靠,扣紧腰间的手,摆好迎接宝宝的姿势。盯住堆耸在下腹的弧度,宝宝,我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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