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卿被带进了国公府位于城郊庄上的一处私人宅邸。

        正值春末,整个院落都在盛开梨花树的簇拥下,馨香扑鼻说不出的好看。

        若放在平日里,柳元卿大概会小酌一壶。可今天柳元卿只觉跪着就足以耗空身上大部分气力了,花穴尿道里酥痒难忍,若是没人搀扶拖拽甚至爬不上偏门外的马车,这一切都归功于那个不靠谱的系统。

        柳元卿不做声地跪在堂下,身上还是来时那间脏兮兮的单衣。

        虚弱的身体经过了一路车马劳顿,些许碎发散了下来贴在脸侧,薄汗打湿了额角,显得比昨日又多了几分憔悴惹人生怜。

        只不过他在这跪了有一会儿了。

        该怜香惜玉的人此刻正在桌案前批阅着文书,直到今天送来的一打文书都见了底,这才合了折子不抬头一哼笑。

        “想不到柳监军勾引人也颇有一手。”

        他让人专门盯过我?

        柳元卿犹疑片刻还是恭敬道:“劳主子费心......贱奴日常除了点入不得尊目的风流韵事怕是也没什么好打听的了。”

        在穆铭面前,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话里总是比平日更带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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