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不一样,没了免痛券,理智上他更应该顺着眼前这位戾主儿,免得再吃一顿不该挨的疼。
书房里桌案一角的豆炉里檀香袅袅生烟,男人手下一顿。
“你该清楚一个卑贱的军妓不值国公府专门花心思盯防。”
男人仿佛读出了柳元卿心思似地将笔朝桌子随手一丢,起身慢悠悠踱步过来。
“不过——你倒是也看得开,”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想来你已经不在乎今天收了国公府钱的那些奴才是怎么议论你的了。”
男人说的是仓廪广场上那一群叛徒。柳元卿当然不在乎一群数据怎么想他,他只希望赶快应付完眼前的爷,早点回军妓营休息,兴许明日一早系统就自动恢复了。
“白天在广场上挨了什么,现在可是忘了?”事不遂人愿,穆铭非要继续这个话题。
被迫回想起白日里的羞辱,柳元卿脸上的笑也淡了下去。
但比起奴才们议论了什么,柳元卿显然对穆铭前后做出的矛盾举动更感兴趣。
“贱奴以为......你会像允许你的士兵一样,允许他们......来军妓营羞辱贱奴。”漂亮男人仰起头,“主子可是心疼贱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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