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就是哪里,用力操!操死我!”

        “这可是爸爸的要求,我一定会把爸爸操死的。”余骁言按住祁司越的腰肢,彻底放任自己的欲望去攻伐身下的粉穴。

        “啊,哈啊,操到了,好深,太深了,要受不了了!”余骁言被操得眼神逐渐迷离,眼尾处慢慢地附上了一层水汽。真的好爽啊!

        “好深,好爽,大肉棒一直在顶那里。”

        “呜呜,放手,顶得受不了了,要射了!”快感如涨潮的海水持续拍打着岸边,余骁言往前顶是床头,往后退只是更死地钉在男人的大肉棒上。他抓住祁司越的胳膊往外推,对方却纹丝不动,只是留下了几条泄愤的红痕。

        “司越,放手,不要了!受不了了。”余骁言无力地左右摆动着脑袋呼救,大脑一片空白,猛烈的快感就要将他完全吞噬。

        “爸爸乖,受得了,我还没把爸爸操死,怎么能放手呢?爸爸,你咬得太紧了,再放松点。”祁司越加快了顶弄的频率,一次比一次更加用力地顶进余骁言湿热的密穴。整间卧室都被昏黄的灯光和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充满。

        “啊,不行了,射了!”指甲陷入紧实的手臂肌肉里,余骁言的眼前闪过一道白光,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收缩着,在快要被操昏过去的那一刻抓着祁司越的手腕射了。

        “唔,爸爸太会吸了,我也要射了。”祁司越同时发出一声喟叹,紧紧地抱住余骁言射满了一屁股的精液。

        这已经是今天晚上的第八次了,两人都累得瘫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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