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都射得好深好满,爸爸很快就能怀孕了吧?”祁司越喘着粗气在一旁问道。
余骁言想起身旁的年轻男人今天晚上的表现,不得不感叹年轻真好。虽然是他试的第一个男人,但他什么样的男人女人没玩过,这个男人的体力和技巧即便是跟年轻的他比都没得差。
余骁言今年34岁,还是个男人,本来不应该承担生育的重担。可是谁知道自家老爷子临死昏了头,想继承家产,继承人必须亲自生一个小继承人出来。否则连跟毛都别想分到!
余骁言质问老爷子为什么不能让女人给他生,结果老爷子说啥?说他娘的女人生的他不认,就只认“亲生的”,这样的血统更纯正!
去你娘的亲生的!就算是女人生的也他妈是老子的亲骨肉!
余骁言躺在床上想起自己的疯子父亲,要不是钱都在他手上,真想一只手掐死他。老头子人老了脑子不好使,疯了也就算了。老子还得跟他一起疯!
余骁言越想越觉得不是个事,但也盼着自己能早点怀上孩子。
“爸爸想什么呢?眉毛都要皱一块了。”祁司越说着想伸手
余骁言拍开手,说道:“行了!下了床就不要喊爸爸了,我那便宜儿子还没怀上呢。”
“今年19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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