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中行按着沙发垫面微微挺腰,滑下去,坐到姚江旁边,想问他为什么不去游泳,又怕他的回答是不该把客人单独留下的寻常礼节。
于是只笑,“姚总,电视里大老板喝红酒都用高脚杯的。”
姚江挑眉轻笑,单手托住瓶身,给他倒酒,“家里没有,将就一下。”
这种场面上好看的东西,他自己并不喜欢用,在家里碎了还麻烦。也知道历中行同样不在意。
历中行任他倒,可眼看还没到半杯对方就收了,纳罕道,“什么好酒,舍不得啊?”
姚江扫一眼他额上的淤青:“中行,你酒量二两,别逞强。”
似哄非劝。历中行受不了他这么说话,低声驳道:“你又知道了。”
“上次在洛安,怎么回去的,记得吗?”姚江歪头勾唇。曲起一条腿,西裤横生纹缕。左臂支在膝上,垂落修长的手掌。
怎么可能不记得。
电视大屏幕投来烁动的光影,雪白冰面上舞蹈着闪闪发光的精灵。
历中行寄希望于这些精灵以胜过魔法的舞姿掩去他耳际还未喝酒就已沾染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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