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觉得奇怪。我那时想知道‘降生’的感觉,可是只有秩序之外的躯壳能容得下我。你也不必提醒我等价交易,我会给你两次机会调度我的力量。”空漠然地说出这些,就像一个精密的程序在回答运算的结果。

        “女人”走到茨木身旁的空位上坐了下来。茨木周身戒备地竖起一道无形的屏障,脑海里又浮现出与“漫”和极交手时空间倒错的种种。

        “不用如此防备。我不与任何人结盟,我只收取代价替人办事。”

        她言罢,扭过头用空洞的眼神将茨木横竖扫了一遍。

        “‘虚无种子’原来是这样的。”意外地,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了一种若隐若现的玩味,“看起来,由你而生的这些躯壳,终究只能完美地匹配你自己。我们都不适合。”

        “躯壳只是外化的一种,像不像我还要另说。”茨木沉住气,镇定地答道。

        然而空直截了当地否定了他的话:“你的外化不会存在偏差。一直以来,你始终是在透露关于你的线索。无尽之地全都想看清你的真容,所有‘表象’的外化都是线索——祂也一样。”

        茨木知道,空口中的“祂”是指酒吞。

        且他同时意识到,他无法反驳空的论点。

        一切种子都不存在世间意义的相貌,但总有些贴近自己的气质可以用于表达,唯有虚无,是真正的无形无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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