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茨木澄明溢彩的黑暗和酒吞未知未定的血红,也只是降临世间不得已而外化的面具。

        只不过,这样的外化,的确是窥探真实的线索。就好比,茨木的本相外化成“进化”之前,祂甚至无法证明自己是任何东西,而今祂从“进化”跃迁为“异变”、由个体弥漫至众生,也才勉强证明了自己比狭义的“进化”深远得多。

        至于这幅外貌,轮回至今,祂和酒吞都保留着一贯如一的容貌。也许空说得对,祂们的躯壳也如力量一般,是真实所显露的一角。

        “你今天把我带进异空间,只是为了亲眼目睹我么?”偏偏茨木却不信这是空的真实来意。

        空缄默了两秒,面色静止得仿佛一尊雕塑,但茨木隐隐洞见了念头的挣扎、犹疑与权衡,虽然转瞬即逝。

        “我还没走到与你结算一切的时机。”祂清整好这些念头,如是说道,“既然还不能完结你我之间的因果,那么我来,只是来提醒你的。”

        茨木愣怔了一下。

        他发现空的这种诡异的“示好”他应该警觉,可他凭直觉并没有将其理解成一种诱骗。

        不知为何,他知道空没有理由对自己虚与委蛇,即便自己正被祂“挟持”在异空间、与一切生灵和存在隔绝。

        他隐约丈量出来,空能看得比自己更远,甚至对自己的解读也更深,所以才会表露出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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