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节文会对低文位学子来说是一件大事,大家都跃跃欲试争取在文会上一举成名。

        大儒们都乐呵呵地看着城中三两相聚的学子,摸着胡子互相调侃着各家的小辈。

        “老了,老了,想我们年轻时也是这般意气风发。”

        “是啊,那时都争着要做六国第一人。”

        “终不似,少年游啊”

        一群中年人感慨着曾经的纵马长乐的时光,忽一人提道,“我们这边长吁短叹的,却忘了这里还有一个少年郎啊!”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看向角落里的红衣少年。

        玉和今日难得有好好穿衣服,立领宽袖大红衫绸缎白色里裤,蹬一双哑黑白底千层靴,汉白玉腰带上别着文房笔墨,马尾高高束起碎发随意搭在织金抹额,这一身是他当年考状元踏马游街时的装扮,只怕一亮相就要力压众学子。

        他左脚翘在右膝上,手里懒懒地转着一支毛笔,感觉到众人的目光细眉向上一挑,眼神往下熙熙攘攘的人群上一扫。

        “百代繁华,弹指之间,朝朝花开,年年花败。”

        这话可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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